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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Interview with Peter Steinberger on OpenClaw: Abuse Unstoppable, Only Advises Caution

龙虾之父新访谈,OpenClaw内幕公开!拦不住滥用,只劝大家别玩火

Issuer
Date
2026-02-25
Instrument
interview
Cited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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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media article reports an interview with Peter Steinberger, creator of OpenClaw, covering his entrepreneurial journey, the development of OpenClaw, and his views on the misuse of AI coding tools. It is a news report, not a policy document.
Full text · 原文 4,285 字
梦瑶 发自 凹非寺<br>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br> 不是,这才加入OpenAI几天啊,龙虾之父Peter Steinberger这波发言属实猛了些啊!<br> 在OpenAI的最新访谈中,他聊创业、聊OpenClaw、聊龙虾滥用和安全问题,那叫一个「实诚」。<br> 实诚到什么程度呢?人家Peter可摸着良心说了<br> 说实在的啊,我平时连代码都很少看……大多数代码都挺无!聊!的!(Big胆)<br> 而整场对话听下来,有几个判断尤其值得玩味,我帮大家梳理了一下——<br> peter创业13年后经历耗尽退隐,结果被Claude Code一小时原型直接「打脸」重燃。<br> peter直言没法儿阻止大家滥用OpenClaw,只能尽可能让大家别自毁前程。<br> OpenClaw已经有2000个PR,有些PR更像是prompt request,代码靠后,意图靠前。<br> 代码不必百分百符合审美,关键是方向对,如果真出现性能问题,再专门去优化。<br> 下面这位网友看完这个采访憋不住了,直言:Peter太接地气儿了啊,这到了OpenAI咋适应啊..(doge<br> 以下为本场访谈重点内容实录,围绕核心观点做了摘选整理,部分文字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做了适度删改~<br> 从13年老创业人,到龙虾时刻上头<br> 龙虾之父第一次被AI编程“打脸”<br> Q:你做PSPDFKit连续拼了13年,后来停了一段时间,是啥原因让你又回来创业了?<br> Peter Steinberger:是的,确实是连续13年高强度运转。<br> 第一次创业,我也不懂怎么给自己降压,只能停下来放松一下,那段时间我会关注AI的进展,早期看到GPT Engineer觉得挺酷,但没真正被打动。<br> 直到状态恢复了些,我开始亲手试,真正震住我的是我把一个做了一半就丢下的项目打包成一个大Markdown文件,让模型先写规格,再交给Claude Code去构建。<br> 那时候比现在粗糙很多,它还跟我说“我已经100%量产可用”,我一试就崩了。<br> 于是我接了自动化测试工具,让它把登录那套做出来、一路验收,大概一小时后,居然真的跑通了。<br> 虽然代码质量一般吧,成品代码很烂,但对我来说,流程层面的冲击太大了——<br> 可能性一下子铺开,我起了「鸡皮疙瘩」。<br> 从那天起我几乎睡不着, 因为脑子里全是:<br> 以前想做却做不了的东西,现在都能做了,然后我就彻底钻进去了。<br> 一条语音,让OpenClaw真正活了<br> Q:过去9到10个月,我看你的GitHub有四十多个项目,能讲讲这些想法是怎么一路汇到OpenClaw里的吗?<br> Peter Steinberger:说实话,我也希望当初有一个宏大的蓝图,但真实情况更像一路试出来的。<br> 最初我只是想做一个能读我聊天记录、替我处理事情的工具,原型做出来了,域名也买了,但我以为大实验室很快会做,我就等一等,把注意力放去别的方向。<br> 那段时间我做了很多实验,目标很简单——玩得开心,也激励别人。<br> 到了十一月,我做了几个版本,没有一个让我真正满意,我开始疑惑:<br> 为什么那些大实验室还没做出来?他们到底在干嘛?于是我做了后来变成OpenClaw的第一个版本,到现在名字已经换到第五个。<br> 当时产品还没完全成熟,只是觉得很酷,第一个原型大概一小时就做出来了,因为很多东西现在可以直接催出来。<br> 真正让我彻底上头的,是在马拉喀什的一次周末旅行。<br> 当时网络不稳定,但聊天软件在哪都能用,我用它翻译图片、找餐厅、查电脑里的东西,我给朋友演示,让它替我发消息,朋友立刻说想要。<br> 后来有个更离谱的瞬间,我发了一条语音,居然出现了「正在输入」,这本来不该能跑通,结果它真的回复了,我问它怎么做到的,它说:<br> 你发的是个没后缀的文件,我看了文件头,是Opus编码,用电脑里的工具转换,想转写却发现本地没装工具,于是找到环境里的密钥,用命令行把音频发出去,再把文本拿回来。<br> 我当时人都傻了,这就是当你把工具和电脑访问权限交给智能体之后的力量,流程没写死,它也能自己走通。<br> 那年十一月和十二月我完全上瘾了,虽然网上反响冷淡,但每次给朋友演示,他们都想要,我却总说还没准备好。<br> 于是我做了件更疯狂的事:建了个Discord,把机器人直接丢进去,那时没有沙盒,也没安全措施,我基本是用OpenClaw构建OpenClaw,再用它调试自己。<br> 我问模型:你看到这个工具了吗?它说没有。我说那你去看你自己的源码,它真的去做了,大家看到这个过程后,才真正明白它在干什么。<br> 我没有给它全部内容,但给了不少记忆类信息,我盯得很紧,因为提示注入问题还没完全解决,新一代模型确实更稳。<br> 我放了一个金丝雀文件,定义价值观和对齐原则,文件不公开,但很多人想拿到,有人试图通过提示注入获取它,粘贴大段代码,模型直接拒绝,有时还会嘲讽对方,尽管如此,我仍然不完全放心。<br> 第一晚热度很高,我关掉它去睡,醒来发现800条消息,它全都回复了,原来系统有自动重启服务,我以为关掉了,它五秒后又自己启动,后来我加了沙盒,把它关进更小的容器里,它甚至把自己的Mac Studio起名叫城堡。<br> 怎么说呢,感觉这些模型真的很会找方法!<br> PR变了味:代码靠后,意图靠前<br> Q:我很好奇,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的好点子?<br> Peter Steinberger:我觉得关键在于,现在把想法变成现实的门槛低了很多。<br> 哪怕我找到一个开源工具,只能解决70%的问题,我也会直接把剩下的30%自己补上,这放一年前都不现实, 现在我只要给提示,它就在电脑屏幕上跑起来。<br> Q:你对代码价值的看法,也改变了你处理开源的方式,OpenClaw已经有2000个PR(Pull Request),你说过有些PR更像是prompt request,是否意味着意图比代码本身更重要?<br> Peter Steinberger:现在审PR和以前不一样了,有时候认真看完一个PR,比我自己重写还费时间。<br> 我对陌生贡献者会更谨慎,因为不确定他们是否理解整个系统,相反,我默认模型没有恶意,只是理解可能偏了。<br> 所以我审PR的第一步,不是逐行看代码,而是先搞清楚:它想解决什么问题?<br> 所以对我来说,意图比写法重要,很多人给的是局部解法,但真正难的是,这个功能放进现有架构后会产生什么影响。<br> 我会和模型讨论十几分钟,判断这是架构问题、实现细节问题,还是只影响某个平台,甚至要不要做成通用能力,方向确定后,我才处理代码、分支和合并。<br> 即使花的时间更多,我也会保留贡献者署名,因为他们带来的往往是好想法。<br> OpenClaw的下一道门槛:安全性<br> Q:你现在对OpenClaw的愿景是什么?你也会把自己看作「个人AI智能体形态」的开拓者吗?<br> Peter Steinberger:我想找到一个平衡:既能让我妈也装得起来,又要足够有趣、能折腾,这其实很难。<br>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默认安装方式就是克隆、构建、运行,源码直接在你硬盘上,Agent在源码里工作,也理解源码。<br> 如果你不喜欢某块逻辑,直接对它说后它甚至能自我优化,这也让很多从没提过PR的人开始参与,他们缺的往往不是想法,而是长期维护软件的经验,所以他们更多是把意图递过来。<br> 同时,OpenClaw「安全性」的问题也让人很头疼,比如我有个网页服务,最初只是调试工具,默认只在可信网络里用。<br> 我留了配置选项,是为了应对复杂网络环境,结果有人直接把它暴露到公网,我在文档里反复强调不要这么做,但还是有人这么做。<br> 安全研究者会指出它缺少公网级别的限制,我只能说它原本就不是按公网设计的,但既然能被这样配置,风险评级自然会上升。<br> 我确实纠结过这件事,后来我拉了一位安全专家进来,这是现在的重点,我无法阻止别人用它去做原本没计划支持的事,所以更现实的做法是尽量兼容这些用法,同时帮大家避开明显的坑。<br> 这就是开源的魅力,人们会拿它做出你完全没想到的东西,既美妙,也有点疯狂。<br> 代码时代正在退场,生产力正在暴走<br> Q:我今天早上又看了你的GitHub,过去一年你在120多个项目里贡献了很多,活跃图一开始很浅,十月、十一月变得很深,发生了什么?<br> Peter Steinberger:是因为我后来换到了Codex。<br> 变化不只是模型更聪明,整套工具也更顺手了,我自己也更懂怎么把它塞进日常工作流。<br> 很多人说试过AI不好用,我更倾向于觉得方法没跟上,这玩意儿真的是门手艺,需要练,我现在大概能判断什么提示会有效、多久能出结果。<br> 如果拖太久,我会想是不是架构有问题、拆解不对,或者方向偏了,那种感觉跟写代码卡壳时很像。<br> 至于配置,我也踩过坑,我把那个阶段叫“智能体陷阱”——<br> 各种折腾配置,看起来很高级吧,但其实效率没变,现在我反而很简单,把它当成一个能交流的搭子,直接说我要什么,然后问一句:你有没有问题?模型会自己脑补前提,让它先提问能少走很多弯路。<br> 每次新会话它几乎都是白纸,你得自己有全局,再带着它去看重点,我的做法一直很朴素:别搞太多花活,专注问题本身,项目越大,越能拆成互不干扰的模块并行推进,反而更好做。<br> Q:你说过你现在几乎都不读代码,能否谈谈这个问题?<br> Peter Steinberger:说实话,大多数代码本来就挺无聊的。<br> 很多只是数据结构转换、把结果展示给用户,我对它生成的内容有足够的理解就够了,我脑子里的心理模型大致能对上它写出来的东西。<br> 以前我带团队,也要接受工程师写的代码不可能完全像我想的那样,现在也是一样。<br> 我会调整代码库,让Agent更好发挥,这和为人类工程师优化不完全一样,代码不必百分百符合我的审美,关键是方向对,如果真出现性能问题,再专门去优化。<br> Q:你觉得当下做东西最有趣的点是什么?<br> Peter Steinberger:有意思的是,整个工具链都在变,开发者这件事本身的定义也在变。<br> 理论上,任何人都能把想法做出来,我刚开始用这些新工具时,真的有种多巴胺飙升的感觉。<br> 我最早用Claude Code,那时它成功率可能只有三四成,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震撼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去做任何东西。软件依然复杂,但你的速度快太多了。<br> Q很多旧金山以外的开发者还没真正拥抱Code和Agent工具。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br> Peter Steinberger:最大的建议就是,用玩的心态去接近它,去做那个你一直想做却没做的项目。<br> 如果你是那种有行动力、愿意动手、脑子转得快的人,现在是非常好的时代。<br>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谁更会用这些工具,对那些愿意拥抱新工具、保持好奇心、把想法快速变成现实的建造者来说,机会比以前大得多。<br> 我觉得接下来一年会变化很快,2026会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