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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logue with Zhong Tai: Not Building Apps but Distributing, 24-Year-Old Founder Aims to Be the 'Dianping' of the AI Era | Wave Dialogue

对话仲泰:不做应用做分发,24岁创始人要当AI时代的“大众点评”|浪潮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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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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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a media interview with Zhong Tai, founder of the AI application community platform 'Guancha', discussing his entrepreneurial journey, business model, and vision for AI distribution. It does not represent any government policy or official document.
Full text · 原文 7,076 字
凤凰网科技《浪潮》出品<br> 作者|董雨晴<br> 在杭州,人们刚刚习惯“六小龙”这个说法——DeepSeek、游戏科学、宇树科技……六家硬核科技公司让这座城市在AI时代重新站上C位。但很快,“五小凤”就出来了,不同于前几者的硬式创新,五小凤走的是社区创新路线,观猹就是其中之一。<br> 但提及这个称谓,作为创始人的仲泰反而觉得有点遗憾,“我本来希望观猹是第七龙来着”。<br> 这当然是个玩笑。但这个玩笑背后,是一个24岁年轻人不太寻常的创业故事:大三开始折腾AI,做toB软件开发,结果先跑出来的倒是科技媒体业务,首桶金进账300多万元;拿着这笔钱,他进一步做了一个叫“观猹”的AI应用社区平台;产品只有一个UI稿的时候,红杉就决定和他共创和投资,后来华兴也决定投他。<br> “我也说不好他们看中我什么。”仲泰的产品虽然有着移动互联网时代属性的配方,但在谈及商业模式和CEO气质上,仲泰没有拿出类似互联网的标准答案。<br> 凤凰网科技跟他聊了一个多小时,试图搞清楚这个自称“草根”的杭电毕业生,为什么能在清北博士云集的AI创业浪潮里,拿到两张硬核的入场券。<br> 以下是凤凰网科技《浪潮》和观猹创始人仲泰的对话实录,有删减和编辑。<br> 谈观猹的诞生:脸皮薄不会谈2B的业务,做AI社区属于原始喜好<br> 凤凰网科技:你最早进入这个赛道的时候,有设想过到底想干什么吗?<br> 仲泰: 我从高三开始就陆陆续续折腾一些项目,最早其实想去游戏公司,对游戏比较感兴趣。后来因为专业是AI,加上ChatGPT出来,就慢慢往AI方向走了。<br> 本科AI学的东西都比较基础——机器学习、深度学习、NLP、CV都沾一点。2023年时ChatGPT的API刚出来,还有SD、Midjourney,能做的事挺多的,那个时候我还在实习。前后做了六七段实习。<br> 后来就边实习边自己创业。一开始想做Agent的Marketplace,智能体的交易平台。但很快发现一个问题:智能体的供给侧不发达。国外LangChain火,国内Dify刚开始出来。我们去做一些toB的服务,帮杭州的中小型客户做开发,也有大厂找我们做ISV。<br> 凤凰网科技:那时候项目叫什么?<br> 仲泰: 叫“特工宇宙”。Agent有一个翻译就是“特工”,我觉得未来的Agent能力会超越一般人类,就像人类社会里的特工一样。未来会是人类和Agent共生的宇宙。<br> 那时候其实还不叫真正的Agent,更多是Workflow。但我们发现一个现象:很多老板刚搞懂大模型是什么,根本不知道Agent怎么在企业落地。我们借助AI学完了,再去教他们。教着教着发现,这个过程可以转成内容。<br> 所以我们就做了内容平台,写Agent产品的介绍、论文解读、案例。特工宇宙慢慢就做起来了。<br> 凤凰网科技:你这个阶段特别像当时做AI的一批人——做业务没做起来,泛媒体业务反而做起来了。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共性?<br> 仲泰: 反正在2024年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媒体的收入大于开发的收入。<br> 凤凰网科技:但有些人最终走向了媒体,你没有,为什么?<br> 仲泰: 媒体是误打误撞。我们原先不太懂媒体的运行逻辑,就是我自己喜欢逛各种社区、贴吧、知乎,自己写点东西。写了不到一个月就接到商单了,最早都不知道怎么报价。<br> 凤凰网科技:那段时间你是一个人单打独斗?<br> 仲泰: 我在大学里搞过小创业,认识一些同学,他们会帮我做一些事。临近毕业的时候,一个月从媒体和toB的Agent开发上获得的收入已经相当不菲。<br> 那时候比较自由。有猎头来找,介绍去大厂,但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创业。毕业的时候把帮忙的同学一起叫到线下,成立了公司。<br> 早期就我一个人瞎折腾,慢慢有单了、有需求了,就逐渐成长起来了。<br> 凤凰网科技:网上有一种说法,说你创业的第一桶金是200万?<br> 仲泰: 我不太知道这个说法从哪来的。反正23年、24年做科技媒体和toB agent开发,我们团队赚了大概300多万,账上还剩200多万。就把这部分钱拿去做“观猹”了。<br> 其实“观猹”这个事23年就想做了,但做社区和平台比较烧钱,那时候没什么钱,就先去做赚钱的业务。<br> 凤凰网科技:上一份工作很轻,做“观猹”之后有软件投入,开始花钱了。心态上有变化吗?<br> 仲泰: 还好。以前做toB agent开发,我觉得挺难熬的——我们对那些企业的话语体系很陌生,一开始很难适应。<br> 凤凰网科技:怎么讲?他们不懂AI?<br> 仲泰: 或者说我们的toB经验不够丰富,在谈判逻辑、报价逻辑方面还需要学习。跟进了一个月的客户,最后没有成单。有的客户在交付的时候加码需求,我们就会为客户做额外开发。<br> 做科技媒体就自由多了。<br> 凤凰网科技:现在做“观猹”,本质上还有一部分媒体性质。<br> 仲泰: 或者说是我们自己本身想要的那种软件开发——按自己的心思和审美去做产品,主动权高一些。<br> 凤凰网科技:融资之后压力会更大吗?<br> 仲泰: 没融资之前其实还好。融了资之后,不想让相信你的人失望。那时候比较自信,觉得给我多少钱我就能做成什么样。但其实真正做的时候,招人、磨合,发现没有那么顺利。<br> 凤凰网科技:举个例子?<br> 仲泰: 我原先不太懂招聘。我以为招人就是收简历,后来发现早期创业应该更多地去“找人”,找到关键的人,跟他详细聊,而不是被动等。所谓的OPC(一人公司)几个人就能做很大,我觉得目前在国内还比较难实现。好多业务做到最后还是需要跟人打交道。我们聊过很多OPC,他们大头收入可能还是来自自媒体和咨询。真正做软件开发、做服务的很少,赚钱也很辛苦。<br> 做生意做到最后,还是需要人和人打交道。至少短期是这样。<br> 我们是一个平台型公司,一边是产品方,一边是AI builder。产品方有大厂的、有OPC的;用户这侧有个人开发者、也有AI初创公司。生态里还有机构、VC。信息太多了,我们一直是一个信息爆炸的团队。<br> 凤凰网科技:移动互联网时期的创业,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议题——想解决时代的痛点,但没人说得清AI时代最大的痛点是什么。你做“观猹”,要解决的最硬核的问题是什么?<br> 仲泰: 首先,我觉得主流OPC的叙事是有泡沫的。我们访谈过很多OPC,我自己也有媒体业务,我发现一个现象:不是我们这些媒体、KOL说哪个产品好,它就真的好。那些报价都被大厂炒得很高。<br> 但有很多动手能力强的开发者,他们没有好的渠道去获客。他们做的产品可能比有充足资源的团队做得更好。我觉得这个游戏规则不太对。<br> 有没有可能有一个平台,让竞争更公平一些?让评分和分发更精准、更合理?<br> 我们的生态链现在比较成熟,但每个环节还在完善。比如很多OPC和开发者做产品需要消耗token,那完全是成本。我们赞助了很多学生团队——上到清北,下到专科。我觉得AI时代在一定程度上抹平了学历的重要性,想法和动手能力变得更加重要。所以我们做了TokenDance平台,给这些有想法和动手能力的人补贴token。<br> 产品开发出来之后,需要获取种子用户。在“观猹”上,我们能相对精准地给他们匹配用户。我们的用户池比较大。<br> 凤凰网科技:你们现在的用户规模大概多少?<br> 仲泰: 目前几十万月活。<br> 种子用户获取完之后,我们做了“观猹统一登录”——就像用微信、Google、GitHub登录一样。接入这个之后,我们会给推广资源,用户不需要额外注册,一键登录。下一步是做统一支付。很多OPC和小初创公司不具备收款资格,要走ICP备案什么的,我们都帮他们做好,他们可以接入我们的支付。<br> 如果他确实能赚到钱,我们会作为渠道,收取少量的渠道费,同时给更多的推广。<br> 凤凰网科技:如果Vibe coding真的越来越成熟,你觉得会怎么影响你们的业务?<br> 仲泰: 我小时候拍照片,门槛很高——要买昂贵的数码相机,学复杂的操作,或者去影楼。后来智能手机普及了,拍照、拍视频变得普遍了,谁都可以拍。这个时候才诞生了抖音、Instagram、小红书这些平台,因为大家需要分享和社交。<br> 如果Vibe coding也能这么成熟,那我们表达自己的情绪、分享自己的想法,除了文字、画画、拍视频,还可以做一个网页、一个小应用。门槛变低了,很多人做东西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表达态度。<br> 同时,很多细小的需求,市面上没有人做,因为不赚钱、用户量不大。但现在门槛变低了,有动手能力的人就能做出来。你在“观猹”上看到了,就可以去用它,爱好者们就形成一个小的圈子。<br> 从这点上来说,我们是偏社区的。<br> 谈竞争、商业与壁垒<br> 凤凰网科技:小红书也在做类似的事,比如蚂蚁灵光也做了“灵光圈”。你怎么跟大厂竞争?<br> 仲泰: 这个趋势大家都能看到,觉得会有一个平台型的机会。我们讨论过,有的是做工具的,我们比喻成剪映;有的是做内容社区的,我们比喻成抖音。很难有人能把工具和社区同时做好。做工具的就专注做工具,我们做社区的也不掺和工具的事。所有工具都公平地在我们这里分发。<br> 所以灵光这类产品跟我不冲突——它是依托自己产品内部的社区。<br> 我们自己也探索过,做一些可玩性高的互动应用,但觉得消费性还不够,时间点没到。现在我们还是偏分发为主。就像游戏领域有Steam、TapTap,玩家在上面写教程、写点评,然后直接下载游戏。我们往这个方向做——作为渠道,大家来点评、来下载。<br> 这条路确定性更强一些。<br> 凤凰网科技:你什么时候会考虑商业化?<br> 仲泰: 目前有做比较轻量的商业化。有媒体向的商业化手段,也有偏渠道的广告逻辑等等。很多人都来找我们,但我们做得比较克制。如果短期商业化太重,会影响长线发展。我们希望前期运营好一些,所以不着急商业化。<br> 目前特工宇宙那块业务还有一部分收入,toB开发也有一些收尾。整体营收是正的。<br> 凤凰网科技:有人形容你们是“AI版豆瓣”,你觉得像吗?<br> 仲泰: 我挺喜欢豆瓣的,但观猹和豆瓣在商业模式上不太像。大众点评或者TapTap这种偏应用分发的,会更说得通。这和创始团队的选择和品味有关。可能豆瓣的阿北就不喜欢做很重的商业化,所以豆瓣成了很多人的互联网自留地。<br> 我们基本把国内国外类似的社区平台整个发展史都研究了一遍——知乎、YouTube、稀土掘金、站酷、酷安……各个领域都看了。<br> 凤凰网科技:大众点评做了十几年才建立起数据库,AI领域迭代太快了,今天这个项目可能明天就没了。你们怎么盘活这些应用?<br> 仲泰: 我们做这个平台叫“观猹”,谐音“观察”。因为自己此前也开发过几个应用,也看到身边很多创业朋友尝试了不少。我们就先做一个平台,跟着大家一起持续不断地观察。<br> 虽然很多应用会死,但永远会有新的应用出来。就像大众点评,很多餐厅会关门,但永远会有新的餐厅。<br> 凤凰网科技:这看起来会是一个很长期的战斗。<br> 仲泰: 是的。最早我们做“观猹”的时候,还要自己主动去Sourcing,联系开发者来上架。慢慢在圈子里有了影响力,大家都主动来找我们上架了。<br> 凤凰网科技:你们平台上有多少款应用了?<br> 仲泰: 近2000款。<br> 凤凰网科技:这些应用最长的生命周期是多少?<br> 仲泰: 平均6个月,短的3个月,长的一年多,也有一直活着特别好的。<br> 凤凰网科技:融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br> 仲泰: 很巧。我刚想做“观猹”,红杉的老师通过社交媒体关注到了我。聊了一次,她推荐给合伙人,又聊了一次,就决定要投资和一起共创。我们一起规划了观猹的产品雏形和第一届观猹大会。<br> 凤凰网科技:国内有跟你们做类似事情的创业公司吗?<br> 仲泰: 创业公司倒没有。后来也有一些团队做类似的事,但他们更偏媒体向,我们更偏社区和分发向。<br> 凤凰网科技:大厂如果有一天发现可以做这个,你们怎么办?<br> 仲泰: 我们判断大厂做不了这个事。这一定要是一个第三方平台,因为我们涉及到点评。大厂自己做了太多产品,也投了很多产品,不公允。即使他做,也只是在他自己生态里,做不到那么大。<br> 而且我相信,做社区、做AI应用,就得我们年轻人来做——偏95后、00后的团队。<br> 凤凰网科技:你为什么不想自己做应用,而是要做平台?<br> 仲泰: 2023、2024年服务toB的时候,我们也自己做过toC的。电商、生成海报,那时候叫插件、叫Workflow,现在叫MCP、叫Skill,其实都差不多的东西。<br> 我觉得很多项目融资融得太多了,泡沫很大。我们这个阶段会发现,做应用确实很难。所以先做“观猹”,持续观察。当我们的数据足够丰富,大家都在我们平台上玩的时候,我们能早期看到一些好项目。有两种策略:一是投资它;二是深度合作,帮它赚钱。<br> 凤凰网科技:你一开始创业就在杭州?<br> 仲泰: 我祖籍山东,但从小就在杭州。<br> 凤凰网科技:有没有可能AI赛道的商业模式跟我们过去看到的都不一样?<br> 仲泰: 关于这个讨论,从去年到今年都挺多的——按token调用量收费、订阅制、怎么样收费的都有。大家怎么变,主流怎么变,我们就跟着变。<br> 我们一直在规划做大会员体系。比如你充一个“观猹”大会员,就可以用ABCDEFG这些产品的会员。不需要每个都单独注册。很多时候我只是尝个鲜,一个月就用两三次,充月费很不划算。<br> 这是一个行业话语权的问题。如果“观猹”的影响力足够大,我们的渠道够硬,大家就愿意跟我们玩,遵守我们的规则。不过现在整个行业还处于早期,在慢慢做,慢慢耕耘。<br> 谈00后的创业时代,草根,但踏实<br> 凤凰网科技:投资人投你,你觉得他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还是项目?<br> 仲泰:好多人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去问投资人。<br> 凤凰网科技:他有没有说过什么话,让你觉得他认可你了?<br> 仲泰: 我记得华兴那边评价说,这是一个“比较好玩的、有品味的年轻团队在做这样的事”。开完发布会,也有投资人说我们那个幕布拉下来,整体氛围比较轻松可爱,让他感觉有点像幼儿园的晚会。<br> 凤凰网科技:AI时代的商业模式跟互联网差别很大,但你的商业模式其实很像互联网。<br> 仲泰: 因为我能看到很多不确定性,但资源有限,我先选择确定性的去做。我们平台上有大量不确定性,但平台本身是比较确定性的。<br> 凤凰网科技:如果有一天AI不会这么多元化,不会有这么多应用出来,你们会转型吗?<br> 仲泰: 会。我们现在已经在做TokenDance了,想成为中国版的Openrouter。互联网时代比较标志的符号是Byte(字节),AI时代可能就是Token。我们很多取名都是玩梗。<br> 另外我们还在做品牌管理和MCN业务。在做特工宇宙时期,有很多创业公司——创始团队技术背景很强,但完全不懂怎么做marketing。怎么拍视频、怎么注册视频号都不知道。我们帮他们一点点弄。有好几个产品,24年到25年都是我们第一波友情推爆的——公众号文章发完,十多个投资人加过来说能不能帮忙建联。<br> 这块业务叫“猹与猹”——也是一个梗。<br> 凤凰网科技:你身上有很多典型的年轻人的东西。我之前采了一个04年的北大学生打了个比喻,他说“创业最好的时间是10年前,其次就是现在”。你会觉得现在是最好的创业时间吗?<br> 仲泰: 这是一种叙事。每个时代都有新的机会。我觉得自己比较敏锐,能看到很多机会——有的是小机会,有的是大机会。强者从不抱怨环境。<br> 凤凰网科技:你们这代人好像不太喜欢走之前那条路——继续上学、去海外深造。<br> 仲泰: 可能也有,但越来越多像我们这样的同学会多一些。我们这些人特质都很像——与学校里一板一眼的上课相比,更喜欢自己瞎折腾。大一大二在B站、知乎、海外网站上自学编程,后来去实习,自己做项目,而不是参与学校组织的那些项目。<br> 之前有投资人给过我们一个定义,说他们之前投的“小天才”比较多——背景、履历、学历都很好。觉得我们更偏“草根”——瞎折腾,不愿意跟那些教授玩。可能也是因为我们能触达的资源比较少,所以只能向外面去探索。<br> 凤凰网科技:你们公司现在年纪最大的是哪一年的?<br> 仲泰: 90年的。平均年龄01年。原先03,现在变01了。实习生有07、08年的。<br> 凤凰网科技:大厂之间的AI竞争会影响你们的业务吗?<br> 仲泰: 大家竞争越激烈,给到我们平台,以及小公司、小项目的机会越多。大家都愿意来我们这里获取资源。<br> 凤凰网科技:你会觉得AI发展已经到了撞墙的阶段吗?有些大厂开始开新赛道,比如世界模型、物理AI,跟你们关联还大吗?<br> 仲泰: 只要在AI范畴里,我们都有涉及。但软件这一块,同质化会越来越严重。今天A产品主打一个功能,B产品主打另一个功能,过两个月大家互相借鉴,把不足的能力补上来。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我们的库就不够多元了。<br> 但随着模型能力迭代,不断会有新东西出来。比如MCP、龙虾这几波,我们受益挺多——大家都推广自己的MCP、龙虾,说自己的怎么好,让大家的agent来调用。大家都有推广的需求,就有利于我们。<br> 凤凰网科技:你觉得下一波热潮会是什么时候?<br> 仲泰: 很难说。龙虾的火爆也很意外。去年先是生成漫剧、生成视频火一波,然后在之前是AI语音输入法、AI分身、AI Coding、AI虚拟陪伴、AI算命、AI知识管理……每个赛道都有很多机会。几十甚至上百个类似产品,还在抢占市场的阶段,没有巨头出来。<br> 凤凰网科技:这可能更适合00后来做——变化太快了,每天都要学习。<br> 仲泰: 是。我们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强一些,团队年轻,决策也快。<br> 责编:于雷 PT032<br> 往期回顾<br> 凤凰新媒体介绍投资者关系 Investor Relations广告服务诚征英才保护隐私权免责条款意见反馈凤凰卫视京ICP证030609号<br> 凤凰新媒体版权所有Copyright ©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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