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so catchy! Musk's OpenAI court session, Silicon Valley's richest people revealing each other's secrets is like a quarrel in the village

听雨 发自 凹非寺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br> 马斯克和奥特曼这场世纪庭审，瓜也太多了…<br> 连着三天吃都吃不完的程度。<br> 马斯克这边，公开承认xAI蒸馏了OpenAI的模型来训练Grok。<br> 上午刚说完「我不对人大喊」，下午当庭大喊。<br> 律师Savitt追问捐款：承诺10亿，到账3800万，兑现不足4%。<br> 马斯克急了，当庭大声说：<br> 「没有我，OpenAI就不存在！我贡献了我的声誉！我给这个公司起了名字！这些都是有价值的！」<br> 随后被迫承认：「在严格的货币意义上，我捐了3800万美元。」<br> 呃…老马你口风变得有点快啊…<br> 但OpenAI这边黑料也不少，最炸的一条当属Brockman的日记。<br> 2017年，他一边当面向马斯克保证「OpenAI会坚守非营利」，一边在私人日记里写：<br> 「如果三个月后我们转成B公司（Benefit Corporation），那就是一个谎言。」<br> 同一本日记里还算了一笔账：「在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身家达到10亿？」<br> 嘴上说使命，手上算身家，这就是硅谷兄弟情？？？<br> 所以你看，这场官司两边都不干净。<br> 不过目前风向还是对马斯克更不利。他在证人席上坐了三天，原本是去证明OpenAI「偷了一个慈善机构」。<br> 结果庭审进行到第五个小时，有旁听记者在笔记本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br> 「我这辈子从未如此同情过山姆&middot;奥特曼。」<br> 究竟是谁偷了谁？<br> 马斯克之所以费这么老大劲起诉OpenAI，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br> 「他们偷了一个非营利组织」。<br> 2015年，马斯克出钱出名联合创立了OpenAI，一家立志不赚钱、为全人类开发AI的非营利机构。<br> 现在他说，自己就是个「被愚弄的傻瓜」，捐了3800万美元的「免费资金」。<br> 结果被奥特曼和Brockman转头拿去造了一个估值8500亿美元的营利公司。<br> 现在，他索赔1500亿美元，要求法院阻止OpenAI在今年下半年IPO上市。<br> 同时还要求罢免奥特曼在OpenAI非营利董事会的董事职务，并解除奥特曼和Brockman在OpenAI的职务。<br> 马斯克在庭上反复用一个比喻来描述OpenAI的问题：「the tail is wagging the dog」（尾巴在摇狗）。<br> 啥意思呢？<br> OpenAI最初的设计，是「非营利使命」这条狗，带着「营利子公司」这条尾巴——后者只是为了融资续命，服务于前者。<br> 但现在反过来了。<br> 营利子公司吸走了几乎所有的人才、资金、资源，ChatGPT的品牌价值、OpenAI的名气，全在为商业利益服务。<br> 「非营利」只剩一个法律上的空壳，偶尔拿出来当招牌用一用。<br> 同时，马斯克拿出了一条2022年的短信，这是他认为自己被骗的关键时间点。<br> 微软那年宣布投资100亿，OpenAI估值一夜飙到200亿。<br> 马斯克发消息给奥特曼：「这感觉像是诱饵调包（bait and switch）。」<br> 意思是：当年你们用「非营利、为全人类」把我吸引进来，等公司做起来，才发现那件事从来不是你们真正想做的。<br> 奥特曼回复：「我同意，感觉确实不好。」<br> 这条短信被马斯克律师在庭上重点展示——奥特曼自己都说「感觉确实不好」，这不就是承认吗？<br> 但是OpenAI律师William Savitt拿出来的邮件，把故事讲成了另一个版本：<br> 你自己2015年就想搞营利部门，2017年还偷偷注册了营利公司，现在来装什么受害者？<br> 2015年，OpenAI还没正式宣布，马斯克就在内部邮件里提议要不要加一个营利实体。<br> 2016年，他给自己公司同事写邮件说「把OpenAI设成非营利可能是个错误」。<br> 2017年，他指示高级顾问偷偷以「OpenAI」名义注册了一家营利性公司，同时要求4个董事席位加51%股权——其他所有创始人加在一起只有3席。<br> 被拒之后，马斯克切断资助，把OpenAI的核心研究员Andrej Karpathy直接挖去了特斯拉。<br> 对此马斯克在庭上声称：Karpathy本来就想离开OpenAI，我觉得人们有权利选择去哪里工作。。<br> 2018年，马斯克给其他创始人发邮件，说OpenAI「注定失败」，解决方案是并入特斯拉。<br> 再次被拒后，马斯克退出了董事会。<br> 还有法庭上公开的一批短信，让这个质疑更难反驳。<br> 2024年12月，扎克伯格主动给马斯克发消息：「Meta已致函加州总检察长，支持你对OpenAI的起诉。」<br> 两个平时互相嘲讽的人，因为共同的竞争对手站到了同一条线上。<br> 2025年2月，马斯克给扎克伯格发消息：「你愿不愿意跟我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联合竞标OpenAI的知识产权？」<br> 扎克伯格说：「要不要打个电话聊聊？」<br> 马斯克说：「明天早上打。」<br> 小扎最终没有加入。七天后，马斯克独自出价974亿美元，要收购OpenAI。<br> 在证人席上，马斯克宣誓说，他出这个价，是为了「阻止他们窃取慈善机构」。<br> 但短信记录显示，他第一个念头是拉上Meta一起来联合竞标。<br> 所以究竟是拯救慈善，还是抢夺资产？<br> Savitt的总结只有一句话：「他只支持非营利，前提是他自己在掌控。」<br> 证人席三天，马斯克六次失态<br> 值得玩味的是，OpenAI的首席律师William Savitt，是个非常会激怒马斯克的人。<br> Savitt是谁？<br> 他曾经是马斯克的律师，帮他打过特斯拉的官司；后来又帮Twitter高管打赢了强制马斯克收购Twitter的官司。<br> 结果现在，他站到了对面。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怎么对付这个证人。<br> 老马啊老马，你今天真是碰上对手了…<br> Savitt的策略不是用新证据攻击，而是专门用马斯克自己说过的话，来追杀马斯克今天的证词。<br> 老熟人果真一击必杀，Savitt的盘问持续了两天，马斯克失态了六次。<br> 现场陪审员互相使眼色，有人揉头，法官在某个时刻忍不住当庭笑场。<br> 第1次：承认离开的真正原因。<br> 马斯克一直对外说，他2018年离开OpenAI董事会，是为了专注SpaceX和特斯拉，避免利益冲突。<br> Savitt不信，反复追问。马斯克的己方律师当庭反对，但法官允许继续。<br> 最终马斯克被逼到角落，承认：他提出要掌握OpenAI的多数控制权，被其他创始人拒绝，然后他走了。<br> 走，是因为没拿到他想要的，不是因为利益冲突。<br> 第2次：「AI安全救世主」人设碰壁。<br> 马斯克起诉的核心叙事之一，是他深切关心AI安全，而OpenAI背离了这个使命。<br> Savitt直接把xAI的安全记录拿出来摆在陪审团面前——<br> Grok曾经生成大量有害内容，xAI在安全测试和信息披露上的做法，跟马斯克在庭上标榜的「AI安全」相去甚远。<br> 救世主的人设，对着自家产品有点说不过去啊…<br> 第3次：自己说的话，前后对不上。<br> 这是整场盘问最激烈的时刻，也是庭审里气氛最剑拔弩张的一段。<br> 事情的起点是一份2018年的术语表（term sheet）。<br> 庭审当天，马斯克说他读了这份文件的开头部分，大致了解了内容。<br> Savitt随即播放了马斯克庭前证词的视频录像。<br> 视频里的马斯克，被问到同一个问题，全程没有提过任何「读了开头」的说法。<br> 两个版本的马斯克，就这样同时出现在陪审团面前。<br> 马斯克急着解释：「我说的是没有仔细看，不是没读！」<br> 这段争执持续了好几分钟，是马斯克在整场庭审中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之一。<br> 第4次：骂人是「管理风格」。<br> Savitt拿出证据，马斯克曾骂OpenAI的安全团队是「jackasses（蠢货）」。<br> 马斯克的回应出人意料地淡定：这是他的「管理风格」。<br> 他说自己的原则是「Don’t be a jackass（别做蠢货）」，所以骂人jackass是在提醒对方改正，不算骂人。<br> 嗯…现场陪审团的表情此刻应该是非常精彩。<br> 第5次：不知道safety card，但xAI在发。<br> 马斯克全程以AI安全捍卫者自居出庭。Savitt问他，知不知道「safety card」是什么。<br> 马斯克说，不太确定。<br> Savitt解释：这是AI公司随模型发布的安全说明文件，用于披露模型能力、风险和安全测试结果，是行业基本的透明度标准。<br> 马斯克的xAI，正在给Grok发safety card。<br> 哈？？<br> 老马你起诉OpenAI不够安全，结果你不知道自己公司在用的安全文件叫什么名字？？？<br> 第6次：上午刚说完自己不会大喊，下午就大喊。<br> 上午，马斯克在主询中主动说了一句话：「我不会失去冷静，我不对人大喊。」<br> 下午，Savitt继续追问术语表的事，两人争执升级。<br> 马斯克当庭大喊：「我说的是没有仔细看！我读了标题！」<br> 法官当场笑场，陪审员集体抬头。这句话和上午那句话，中间才隔了不到四个小时。<br> 但是这还没完，更大的爆点还在后头。<br> 马斯克公开承认了xAI蒸馏OpenAI模型来训练Grok。<br> Savitt问：xAI有没有用蒸馏技术从OpenAI模型提取知识，来训练Grok？<br> 马斯克先打太极：「AI公司普遍都会互相蒸馏。」<br> Savitt追问：那是还是不是？<br> 马斯克：「部分有。」<br> Yes or No…答案是or？？<br> OpenAI这边…也不干净<br> 说了这么多马斯克的失态，但OpenAI也并非清白无可指摘。<br> 首当其冲的就是Brockman的日记。<br> 这本私人日记是在诉讼发现阶段被挖出来的，背景是2017年。<br> 当时OpenAI烧钱烧得很凶，内部开始讨论要不要从非营利转成营利结构来融更多钱。<br> 马斯克是最大金主，但他的条件是：要转营利可以，但我要控制权——51%股权、4个董事席位。<br> Brockman和奥特曼不想接受这个条件，但又不敢直接告诉马斯克「我们不打算守住非营利了」。<br> 所以他们的策略是：当面继续安抚马斯克、保证坚守非营利，私下另想出路。<br> Brockman在日记里写道：「这是我们摆脱马斯克的唯一机会。」<br> 意思是，如果趁这次重组，把马斯克的条件拒掉，就能把他排除在公司未来的控制权之外，从此不用再受他制约。<br> 同时，他其实也不确定马斯克适不适合当自己的老板，所以写下——「他是我会选的’光荣领袖’吗？」<br> 日记里还有一条：「在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身家达到10亿？接受马斯克的条件会摧毁两件事：我们的选择权……以及经济回报。」<br> 这本日记被法官在今年1月的裁定中直接引用，作为「证据充分、应当开庭」的依据之一。<br> Brockman很快就要走上证人席，当庭解释这本日记。<br> 第二，奥特曼曾对马斯克说：「你是我的英雄」。<br> 2023年2月，两人已经开始公开互撕。<br> 但奥特曼私信马斯克写道：<br> 「你是我的英雄……没有你我不认为OpenAI能成……但你公开攻击OpenAI真的让我很受伤。」<br> 所以，奥特曼承认了马斯克的关键贡献，同时也暴露了自己在私下还在软化马斯克、公开却继续推进营利化的两面性。<br> 还有更多证据浮出水面：<br> 2015年10月，奥特曼发了一封邮件给马斯克，汇报OpenAI的筹备进展。<br> 最后列出「对你的具体要求」：第一条，能否在未来5年内捐3000万美元？<br> 马斯克的回复只有一句话：「我们来谈治理结构。这很关键。我不想资助一个最终走向错误方向的东西。」<br> 这封邮件现在成了法庭证据。<br> 马斯克说它证明了他当时就强调过「方向」；OpenAI说它证明了奥特曼主动向马斯克募款，形成了法律意义上的慈善信托关系。<br> 马斯克的律师同一天还向法官递交了一份法庭简报：<br> 论点很清晰：加州法律规定，只要有人主动向你募捐，你接受了，这笔钱就必须用于募捐时声明的目的。<br> 奥特曼2015年主动要钱、2020年再次要钱，马斯克都给了。<br> 后来OpenAI搞营利化，违反的不只是道义承诺，而是法律义务。<br> 官司还没结束，好戏还在后头<br> 第一周结束，马斯克的证词落幕，攻守即将易位。<br> 接下来还有重磅证人登场：<br> 奥特曼下周登台，将是真正的正面对决，也是这场庭审最受期待的时刻。<br> 在本周的三场庭审上，奥特曼坐在被告席面无表情，一言不发。<br> 但等上了证人席，他会做何表现？<br> 其次是Greg Brockman，他要当庭解释自己写过的日记。<br> 还有微软CEO纳德拉，马斯克指控微软「协助OpenAI背叛慈善信托」——没有微软的钱，OpenAI没办法完成这次营利化转型，所以微软也是共谋。<br> 签下130亿美元赌注的人，将要在奥克兰法庭向9个陪审员解释整个安排。<br> 最后是希冯&middot;齐利斯，她具有三重身份——前OpenAI董事、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OpenAI方指控的内部信息泄露者。<br> 所以硅谷连环宫斗剧究竟结局如何？<br> 吃瓜已经迫不及待了…（搓手手<br> “特别声明：以上作品内容(包括在内的视频、图片或音频)为凤凰网旗下自媒体平台“大风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br>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videos, pictures and audi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the user of Dafeng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mere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pac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