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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weeping Robots to Rocket Cars: Dreame's '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 in Silicon Valley

从扫地机到火箭车,追觅在硅谷造了一场“瞬息全宇宙”

Issuer
咏仪
Date
2026-04-30
Instrument
other
Cited by
0
This media coverage reports on Dreame's product launch event in Silicon Valley, showcasing its expansion from smart home appliances to concept supercars and smartphones, highlighting the company's rapid growth and international market strategy.
Full text · 原文 2,201 字
作者 | 邓咏仪<br> 编辑 | 杨轩<br> 如果你在4月27日这一周走进美国旧金山艺术宫,也许你会感到惊讶——这不像一个艺术圣地,更像一场包罗万象的博览会。<br> 来自50多个国家的媒体、KOL、客户挤在展区里。映入眼帘的产品,小至智能吊坠、吹风机、LED 美容面罩、扫地机,大至洗地机、空调、冰箱、手机,甚至还有一辆“火箭车”的概念超跑。<br> Nebula NEXT 01 <br> 在舞台台上,图灵奖得主 David Patterson、7-Eleven 前 CEO James Keyes、Meta 前 VP来谈论AI如何重塑物理世界;而苹果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Steve Wozniak)以及NBA传奇球星德怀恩·韦德施然从会场走出,和扫地机互相PK。<br> 韦德与扫地机互动<br> 这是2026年4月27日,追觅“DREAME NEXT”的发布会的现场。追觅也由此成为世界第一家在硅谷拥有一整个发布会周的科技企业。<br> 这家公司仍处于高速扩张之中。2025年,追觅营收突破400亿元,连续六年增速超过100%。如今,追觅的主力市场也已经转向海外,营收占比近80%,产品覆盖120多个国家和地区,线下门店超过6500家。<br> 追觅的野心还不仅如此。仅在半年之内,这家公司在 CES、春晚、超级碗、AWE 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宣传和产品展示。追觅创始人兼 CEO 俞浩也不止一次公开表示,要把追觅做到百万亿美金的营收规模——这约等于25个苹果公司的市值。<br> 追觅全宇宙<br> 概括整场发布会的主题,也许只有一点:一家公司的版图到底能扩到多大?<br> 至少目前,追觅几乎把触角伸向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消费电子品类——它的版图中既包含最复杂的民用消费品,比如追觅“星空计划”的概念旗舰 Nebula NEXT 01 JET Edition。<br> 尽管这辆车目前更接近一份雄心勃勃的技术宣言:官宣的参数是150毫秒响应,100千牛推力,0.9秒破百。这相当于世界顶级超跑的参数,直接把目标拉到了超跑甚至航天器的维度。而量产车型也会在明年发布。<br> 甚至,在2025年,追觅正式官宣入局手机,这又是一个早已饱和的市场。<br> 追觅AURORA 手机负责人刘扬对36氪表示,追觅AURORA首笔将投入100亿元押注手机创新研发。同时,追觅计划2026年将团队保底扩容至2000人、2027年扩大至5000人。<br> 处在这次发布产品矩阵中的另一极,则是一批处在不同成熟度阶段的庞大产品矩阵。<br> 除了扫地机、洗地机、吸尘器、吹风机、空调、冰箱、洗衣机这些成熟品类之外——还有早至一些尚处原型阶段的产品,如近期大热的AI智能录音卡片、AI吊坠等等。品类之多,让人眼花缭乱。<br> 追觅智能戒指<br> 事实上,这更像是将互联网的逻辑放到了硬件行业——穷举、配列组合、试错、快速迭代。“字节做 APP 工厂,我就在机器人时代做1000个产品。”俞浩曾在访谈中表示。<br> 边界,是习惯的复制<br> 问题是,支撑着一家公司能够扩张到如此规模的能力,到底是什么?<br> 尽管品类繁多,但追觅的扩展逻辑几乎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围绕“N+1”来进行——早期做吹风机时,追觅将马达转速提高,加上 AI 算法,把一个品类在一个功能点上做到最好,从而实现规模化的扩张。<br> “追觅的延展是‘习惯的复制’,”2022年,俞浩曾在采访中表示,“只要大方向不错,过程中的微调很多是没问题的。”<br> 而当转向海外市场和高端化战略后,这个产品创新飞轮转动的速度甚至更快了。<br> 界面新闻曾报道,追觅如今已经形成一个庞大的“创新矩阵”,以单个产品单位,将250个产品一号位和250个销售一号位交叉组合,形成6万多个矩阵格子。追觅并不追求每个格子都成功,但只要有一个跑通,就迅速压上资源,极致执行,达到商业化胜利。<br> 这套逻辑的技术基础,是大量可复用的底层能力。<br> 一个例子是机械臂。在发布会现场,多个产品都接上了“机械臂”——扫地机、割草机有仿生双机械臂;洗护机器人Z1搭载的多关节机械臂,以及多模态感知系统,则可以自主打开洗衣机门,精准识别和拾取衣物。<br> 带机械臂的割草机器人<br> 履带也是同样的原理。追觅不仅把履带放在割草机器人这样的产品上,也放到了扫地机上——因为发现了用户对让扫地机器人进房间、上下楼的痛点确定是刚需之后,再将履带放在扫地机之上。<br> 爬楼扫地机<br> 用这套打法来看,追觅现场的数十款产品更像是一组庞大的测试用例:扫地机是已经跑通的成功模型,手机和智能戒指是正在验证的新品类,而火箭车这样的新品类,则是用来测试技术天花板的极端实验。<br> 在开发周期中,硬件通常被认为比软件行业漫长,耗费更多的开模、生产成本,但追觅并不看待这件事——在进军每一个新品类时,追觅都用极少的资金来进行早期验证,从数万到更多不等。俞浩曾经回应,“造车不像大家想的那么费钱,是造错车了才费钱;手机也是,不是造手机费钱,是造错手机才费钱。”<br> 2026年春天的硅谷,或许也提供了一个理解追觅的角度。<br> 就在发布会举办的同一周,硅谷在2026年前四个月裁员超7.3万人。Anthropic CEO 预言“软件工程将被AI终结”。事实上,这是关于技术范式转移时,对既有商业模式彻底失效的恐惧。<br> 没有人知道18个月后的行业会变成什么样。追觅的激进与硅谷的焦虑,某种程度上也是互为镜像:都在试图用一种极端,去对冲另一种极端。或许,在一个增长总体停滞的年代,先把自己推向极限的风险,可能比原地停滞还要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