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 Weiwei's 'This Is China' Episode 327: From the US-Soviet 'Kitchen Debate' to the China-US 'Dinner Table': A New Era Institutional Debate

从1959年美苏“厨房辩论”到2025年中美民间“网络对账”，一场没有硝烟的制度比较正从菜篮子、家电到医疗教育全面展开。中国人的餐桌何以傲视全球？“菜篮子工程”如何成为世界级民生奇迹？面对中美生活细节的全面对比，我们究竟该“平视”还是“俯视”？ <br> 在东方卫视4月13日播出的《这就是中国》节目中，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与副院长范勇鹏教授，共同解码新时代“厨房辩论”背后的制度密码。 <br> 《这就是中国》第327期 <br> 张维为： <br> 60多年前，1959年7月下旬，在莫斯科举办的美国博览会上，时任美国副总统尼克松与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在展厅的厨房样板间前，展开了一场震惊世界的“厨房辩论”。没有剑拔弩张的外交辞令，两人围绕各自国家的食品供应、住宅水平、厨房家电、消费选择，乃至制度优势，展开了一场唇枪舌剑的争论。 <br> 美国在展会现场搭建了一个完整的美国超市场景，摆满了速冻食品、罐头、包装燕麦和各种即食点心，还引导赫鲁晓夫品尝了百事可乐。看到展出的挤柠檬汁的小家电，赫鲁晓夫认为“华而不实”，调侃说“你们是不是还有把食物直接塞进嘴里的机器”，暗指卓别林电影中的那些形象。 <br> 尼克松强调美国食品消费十分多元，洗碗机、洗衣机这样的家用电器使美国人生活很便利。赫鲁晓夫则强调，苏联公民能享有基本生活保障，包括住房，不像美国那样会有无家可归睡在街上的人。尼克松说美国人可以分期付款购买产权属于自己的房产。赫鲁晓夫反驳说，美国的房子质量不行，寿命不到20年，苏联要优先发展重工业和公共福利，并预言苏联将在7年内全面赶超美国。 <br> 赫鲁晓夫与尼克松进行著名的“厨房辩论” 图自：美联社资料图 <br> 这场辩论的特点是“从生活看制度”，当时还看不清究竟谁胜谁负。但从辩论后的发展来看，食品与消费品的短缺一直是苏联体制的主要短板。到戈尔巴乔夫主政的20世纪80年代后期，苏联食品与日用消费品出现严重短缺，引起普遍的怨愤，成为导致苏联国家解体的主要原因之一。这场辩论最终成为冷战时期东西方意识形态对抗的一个生动缩影，也印证了一个朴素的真理：一个国家的制度好不好，最终要落实到普通人的衣食住行上，落实到多数老百姓的获得感上。 <br> 60余年后的2025年，一场没有领导人参与、没有官方组织的网上“厨房辩论”在中美民间悄然上演。从2025年初小红书掀起的民间“大对账”，到年末刷爆网络的美国中产“斩杀线”现象，中国年轻人以自己的方式延续了“从生活看制度”的逻辑，从最基本的吃开始，延伸到生活方式和生活水平，乃至政治制度的全方位比较，带来了中国民间的大觉醒。中国人和美国人都看到了更加真实的彼此。西方媒体、民进党“1450”网军、中国“公知”等构建的信息茧房崩溃了。中国人民因此而更加自信，这个结果可以说非常喜人。 <br> 我们生活在一个文明型国家，有“民以食为天”的信念，围绕“吃”话题的讨论总是经久不衰。不久前，我在这个节目中提及“实际上只有在中国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吃蔬菜”的短视频，当天在B站点击量就超过百万。多数网民，包括无数去过美国的人，也认为普通中国人确实比多数美国中产吃得好。一般美国人午餐的主食就是汉堡、三明治之类，在家中就餐也大量食用预制食品，被中国网民戏称为“白人饭”“引不起食欲”。 <br> 坦率地说，吃肉对多数西方人并非太困难，但蔬菜特别是绿叶菜，不仅价格贵，而且品种少，供应不稳定。像中国那样，哪怕是一个普通餐馆或任何一个食堂，都能轻松提供几十种荤素菜肴。亲友相聚，围炉涮锅，丰盛的菜品随心所欲地选择，这是再寻常不过的景象。坦率滴说，这在多数西方国家属于奢侈，更不用说日本、韩国这些所谓的发达国家。 <br> 此外，从宏观指标的比较来看，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从2021年开始，中国人均蛋白质供应量（包括植物蛋白）和蔬菜摄入量就超过了美国。中国人的日均蛋白质供应量为124.92克，美国为124.33克。中国人均年蔬菜消费量更是美国的近4倍，中国是399.03公斤，美国是126.47公斤。更重要的是，中国的人均预期寿命也超过了美国，2024年中国是79岁，美国是78.6岁。 <br> 中国在“吃”的水平上傲视全球，背后至少有三大重要支撑。一是中国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实施了“菜篮子工程”。这项伟大的民生工程通过政府调节与市场机制的结合，在全国范围内稳定供应充足、新鲜、价格亲民的肉、奶、蛋、蔬菜、水果，覆盖全国城乡，让祖国任何一个地方的普通人，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新鲜丰富的食材。这项世界级的民生工程，其意义怎么评估都不过分。 <br> 二是文明型国家独有的饮食文化底蕴。中国自古就有“民以食为天”的传统，饮食文化已融入中华文明的血脉。中国菜系之丰富、口味之多元，举世无双。理论上你可以365天，每天吃出不同的花样，而且中国是为数不多的把“吃得好”上升到生活美学和文化追求的国家。 <br> 三是中国有世界顶尖的烹饪技艺体系。炒、蒸、煮、炸、炖、烤、煎等，烹饪手段之丰富堪称世界之最。同样的食材在中国能演变出千变万化的口味与形态。日常生活中的餐饮既有浓浓烟火气，又色香味俱全，堪称世界奇迹。总之，中国人的餐桌既有一年四季源源不断的食材供给，又有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考量，更有文明级别的饮食丰富性和多样性。这也印证了许多走遍世界的旅行者的共同结论：中国确实是世界上吃得最好的国家。我过去老讲“一出国就爱国”，第一个原因就是吃，中国人的味蕾太发达了，到国外以后吃不太习惯。 <br> 至于美苏“厨房辩论”涉及的生活方式、住房条件和家电产品等，中国采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已经实现了比美国更为丰富多元的生活方式和更高的住房自有率。中国住房自有率已经超过90%，美国是65%左右。至于日用家电，中国早已成为全球日用家电的生产中心。全球消费的空调的八成、冰箱洗衣机的五至六成，都是中国制造。 <br> 更有意义的是，随着中美网民“对账”不断深化，中美生活水平的比较已经从“厨房辩论”延伸到医疗保险、教育费用、住房支出，直至政治制度的比较。美国一次救护车呼叫费用高达数千美元。大学学费贷款一般要伴随一个人20到30年。还有高企的房租和房产税。37%的美国人无法支付400美元的应急费用，近60%美国人拿不出1000美元的应急开支。一场大病、一次失业，就可能让美国中产人士跌落至贫困线以下。这些过去都是我们很多国人难以想象的，但今天成了多数中国人常识的一部分，也使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中美两国政治制度差异本质上就是“以人民为中心”还是“以资本为中心”。 <br> 不久前英国知名作家潘卡杰·米什拉采访我，他说20多年前他访问中国，包括北京、上海，遇到很多非常崇拜美国的人，问我这种情况今天有没有改变。我说今天在中国社会，这样的人已是少数。大致从10年前起，中国社会开始“平视”美国，年轻人尤其如此。从去年初的小红书“对账”到“斩杀线”讨论，再到今年初的爱泼斯坦文件曝光等一系列事件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已经开始“俯视”美国及其美国模式。这背后是中国综合实力的全面崛起，以及西方社会、西方模式暴露出来的深层次的许多危机。确实，对美国底层社会乃至中产阶层真实状况的了解，一直到今年1月“萝莉岛”荒诞剧披露的美国上层精英的糜烂，对这样的制度予以“俯视”乃至“鄙视”，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br> 好，今天我就跟大家分享这些，谢谢大家。 <br> 1 <br> 2 <br> 3 <br> 4 <br> 下一页 <br> 余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