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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业是经济活力与韧性的重要源泉。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中小企业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对促进中小企业发展工作作出一系列重要指示批示，强调要为中小企业发展营造良好环境，加大对中小企业支持力度，坚定企业发展信心，激发涌现更多专精特新中小企业。为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持续优化中小企业发展环境，根据《中小企业促进法》有关要求，2025年，中国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中心继续组织开展中小企业发展环境评估工作，形成《2025年度中小企业发展环境评估报告》，主要情况如下：<br>
一、评估工作情况<br>
为反映全国中小企业发展环境全貌，持续发挥评估工作“以评促建、以评促改、以评促优”作用，2025年度评估继续覆盖50个城市，包括4个直辖市、5个计划单列市、27个省会城市及其他14个企业法人数量较多的地级市（每省参评城市不超过3个），具有较好的广泛性和代表性。<br>
一是坚持科学连贯准确，动态完善指标体系。在保持评估指标体系框架总体稳定的基础上，对部分三级指标的评估事项优化调整，使评估更贴合新发展阶段的要求。指标体系由5个一级指标、24个二级指标和42个三级指标构成，从市场环境、法治环境、融资环境、创新环境、政策环境等维度开展评估。<br>
二是力求客观全面真实，多维采集调研数据。评估工作综合运用地方情况调查、企业线上问卷调查、部分城市实地走访、引用权威统计数据等多种方式，采集样本数据，共回收有效企业问卷4.6万余份，组织数十场中小企业座谈会及服务机构座谈会，获取第一手资料，力求相对客观全面反映参评城市发展环境实际。<br>
三是注重经验推广借鉴，强化案例挖掘梳理。通过对采集的大量数据多维度、深层次分析，从城市能级、区域分布、企业类型等角度深入研判环境建设情况，着重提炼各参评城市典型经验与特色做法，形成一系列可借鉴、可推广的案例，为各地进一步优化环境提供参考。<br>
二、评估主要结论<br>
2025年以来，各地区、各部门坚决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全面落实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历次全会精神，围绕环境活企、政策惠企、创新强企、服务助企、人才兴企，持续深化中小企业发展环境建设。参评城市中小企业发展环境持续优化，市场准入与政务服务效能稳步提升，法治保障持续加强；金融支持与创新生态不断完善，专精特新企业培育成效显著；惠企政策加速落地，企业获得感进一步增强。主要特征如下：<br>
（一）发展环境逐年向好，企业经营稳中有进<br>
2025年，我国经济发展向新向优，活力不断提升，各项支持政策集中发力，着力稳就业、稳企业、稳市场、稳预期，中小企业发展环境持续优化。本次评估中，上海、北京、深圳、杭州、广州、南京、天津、厦门、宁波、武汉在副省级以上参评城市中综合表现较优；苏州、合肥、无锡、金华、泉州、石家庄、海口、长沙、南昌、郑州在地级市参评城市中综合表现较优。<br>
发展环境持续优化。问卷调查显示，中小企业对发展环境满意度总体评价由2020年的74.60分逐年提高至2025年的84.54分。各参评城市中小企业发展环境综合得分离散系数（0.0507）较上年（0.0629）进一步下降，城市间发展环境差距持续缩小；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四个区域中小企业发展环境综合得分离散系数（0.0299）较上年（0.0428）有所下降，其中，法治环境和政策环境得分离散系数下降较为明显，区域发展均衡性逐步提高。<br>
其中，东部地区参评城市中小企业发展生态成熟领先，优质企业培育持续领跑，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和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分别占全国总数量的48.51%和54.95%，比上年增加2.02和8.75个百分点；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不断融合，数字化转型成效突出，引领新质生产力快速发展。中部地区参评城市企业权益保护和行政执法规范化水平有较明显提升，数字化转型补贴、贷款贴息等惠企政策覆盖面超过其他区域，追赶势头强劲，但政策兑现效率仍需进一步提高。西部地区参评城市物流服务满意度较上年有较明显提升；反映开展数字化转型的中小企业比例较上年增加8.5个百分点，增幅高于其他区域。但反映多头执法、一刀切执法等问题的企业比例仍高于其他地区，行政执法规范化程度有待提升，创新资源和人才支撑仍显不足。东北地区参评城市市场环境有所改善，政务服务效能稳步提升，不公平竞争现象有所减少，但融资环境仍是明显短板，信贷可得性偏低，数字化转型相对滞后，制约发展动能释放。<br>
图1  各区域参评城市一级指标得分均值情况<br>
企业发展韧性和信心增强。面对复杂严峻的外部环境和国内经济转型压力，中小企业积极应对、主动作为，在政策支持下，经营状况逐步趋稳。问卷调查显示，2025年营业收入、利润保持稳定或增长的企业占比较上年分别提升10.14和10.65个百分点；但受经营成本上涨等因素影响，利润增幅仍低于营业收入增幅。企业发展信心逐步恢复，未来一年计划创新研发的企业占比保持高位，有投资计划的企业占比较上年有所上升。其中，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展现出更强的韧性和发展动力，其营业收入保持稳定或增长的企业占比达73.37%，比上年提升8.68个百分点；分别有63.56%、41.30%的企业未来一年有创新研发计划和投资计划。<br>
图2  问卷调查企业未来一年的发展规划情况<br>
（二）准入壁垒加快破除，政务服务稳步提升<br>
评估结果显示，市场环境方面，广州、厦门、武汉、深圳、南京在副省级以上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海口、东莞、郑州、昆明、金华在地级市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br>
公平竞争市场秩序加快构建。各参评城市全面落实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相关部署，深入实施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系统整治招标投标、招商引资领域突出问题，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问卷调查显示，超九成的企业对市场准入公平性、要素获取便利度表示满意。城市信用体系建设底座不断夯实，信用信息在融资、监管等领域应用不断深化，多数参评城市综合信用指数较上年提升。<br>
企业办事更加便捷。各参评城市深入落实“高效办成一件事”重点事项常态化推进机制，推动政务服务从“能办”到“好办、易办”，有效提升企业获得感，激发经营主体内生动力和创新活力。问卷调查显示，94.33%的企业对“高效办成一件事”服务表示满意，较上年提升6.23个百分点；反映将政务服务转为有偿中介服务事项、指定中介服务机构等不合理现象的企业比例较上年进一步下降。<br>
（三）法治保障不断强化，行政执法更加规范<br>
评估结果显示，法治环境方面，杭州、广州、成都、宁波、沈阳在副省级以上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金华、银川、太原、乌鲁木齐、苏州在地级市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br>
权益保护机制持续健全。各参评城市深入贯彻法治为民理念，将法律护企作为支持中小企业发展的重要抓手，广泛开展《中小企业促进法》《保障中小企业款项支付条例》等普法活动和权益保护宣传。47个城市常态化组织“法治体检”等公益法律服务，40个城市针对中小企业涉外活动提供相关法律咨询，助力企业提升涉外经营合规水平。问卷调查显示，58.94%的企业知晓本地区权益保护渠道。各参评城市持续开展清欠行动，健全长效机制，强化源头治理。<br>
行政执法更趋规范高效。各参评城市进一步规范涉企行政执法，深入落实包容审慎监管理念，针对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建立健全与之相适应的监管模式，有效防止“以罚代管”“过罚不当”，提升监管精度与执法温度。35个城市制定了详细的“四新”经济包容审慎监管清单，46个城市编制并实施“综合查一次”检查场景清单，较上年均新增17个城市。与此同时，行政复议化解行政争议的主渠道作用进一步发挥，23个城市行政复议综合化解率达到80%以上。<br>
（四）普惠金融提质扩面，资本市场效能增强<br>
评估结果显示，融资环境方面，上海、北京、深圳、杭州、宁波在副省级以上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苏州、无锡、石家庄、赣州、合肥在地级市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br>
中小企业信贷规模持续扩大。各参评城市持续做实小微企业融资协调机制，深入推进“一链一策一批”中小微企业融资促进行动，深化信用信息共享应用，发挥政府性融资担保作用，推动信贷资金精准直达企业，普惠小微贷款增量、扩面、提质。截至2025年末，银行业金融机构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37万亿元，同比增长11.00%。参评城市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占人民币贷款余额平均比重达12.04%，36个城市比重较上一年上升。问卷调查显示，普惠金融覆盖面持续扩大、信贷可得性不断提升，但在反映融资遇到困难的中小企业中，有近四成企业认为审批流程繁琐、耗时较长。<br>
直接融资渠道不断拓宽。各参评城市大力发展创业投资，引导更多资金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22个参评城市设立中小企业发展基金或国家中小企业发展基金子基金，48个城市设立天使基金、创新创业基金，撬动社会资本服务中小企业。各地持续优化“专精特新”专板建设，推动区域性股权市场与新三板制度衔接，为优质中小企业搭建挂牌上市“绿色通道”。截至2025年底，30个区域股权市场已设立“专精特新”专板，累计服务企业超1.9万家。随着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不断完善、企业上市培育机制持续健全，参评城市A股上市公司总数达3824家，占全部A股上市公司总数近七成。<br>
（五）梯度培育更加健全，创新动能充分激发<br>
评估结果显示，创新环境方面，北京、深圳、杭州、西安、南京在副省级以上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苏州、无锡、长沙、合肥、郑州在地级市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br>
专精特新企业培育量质齐升。各参评城市深入落实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三新一强”支持计划，推动完善“选种、育苗、培优”全周期培育体系，通过设立专精特新服务站、搭建线上一站式培育平台、构建全链条梯度衔接机制、开设企业训练营等方式，从点对点服务到系统化赋能，助力专精特新企业提质扩容、加快成长。参评城市累计培育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超1.12万家，占全国六成以上，较上年增长21.63%；培育专精特新中小企业10.58万家，占全国七成以上，较上年增长19.14%。从企业培育质量看，33个参评城市专精特新指数得分较上年提高，企业在专业化深耕、精细化管理、特色化发展及创新能力、成长性等方面整体水平持续提升。<br>
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更加突出。各参评城市大力推进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推动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问卷调查显示，77.28%的企业以自主研发为主要创新方式，同比上升11.69个百分点。截至统计期末，参评城市平均研发投入强度达2.81%。新增发明专利授权量同比增长12.68%；拥有国家中小企业特色产业集群176个、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988家和备案众创空间1501家，分别占全国44.33%、61.52%和63.17%。与此同时，数字化转型稳步推进，49个参评城市中小企业数字化水平评测得分进一步提升，反映自身已开展数字化转型的企业比例达47.45%。<br>
图3   2020—2024年参评城市研发投入强度情况<br>
（六）政策落实精准有效，公共服务日益完善<br>
评估结果显示，政策环境方面，上海、深圳、北京、广州、杭州在副省级以上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苏州、合肥、无锡、金华、泉州在地级市参评城市中表现较优。<br>
更多惠企政策实现直达快享。各参评城市深入落实《中小企业促进法》，促进中小企业发展工作机制运转更加高效，41个参评城市建立中小企业工作督查机制，聚焦政策落实、资金使用、服务效能等重点领域开展督查。各参评城市均设立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重点支持中小企业高质量发展和服务体系建设。同时，积极推动“政策找人”“免申即享”落地见效，惠企政策覆盖面持续提升。问卷调查显示，小微企业减税降费、稳岗扩岗、贷款贴息等支持政策享受度较高。从企业满意情况看，各项惠企政策整体满意率均超过80%。<br>
图4  问卷调查企业惠企政策满意率<br>
公共服务更加精准可及。各参评城市深入贯彻《关于健全中小企业公共服务体系的指导意见》，扎实推进国家、省、市、县四级联动、线上线下融合的中小企业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扩大公共服务覆盖面。截至2025年底，中国中小企业服务网累计汇集各类信息150余万条，发布服务产品12万余个。2025年“一起益企”中小企业服务行动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开展政策宣讲、管理咨询、法律服务等活动12.6万场次，服务企业超500万家次。各参评城市中小企业公共服务体系建设同步提速，48个城市中小企业公共服务机构着力打造“服务中小企业之家”，29个城市实现区县级公共服务全覆盖，较上年增加6个，34个城市在中小企业集聚区设立公共服务站点，较上年增加18个，中小企业获取服务资源的精准性、便利性持续提升。<br>
三、参评城市优化发展环境典型经验做法<br>
评估发现，一批城市围绕中小企业发展的痛点、难点、堵点问题，积极探索，形成了各具特色、成效显著的经验做法，具有良好的示范借鉴意义。<br>
（一）深化行政审批改革，提升政务服务效能<br>
郑州市创新“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模拟审批”模式，在部分条件未完全具备时提前开展实质性审查，出具“模拟意见”，为项目建设节省大量前期时间。昆明市针对中小微跨境电商企业，推行“跨省通办”和“跨境通办”，大幅降低企业往返口岸的制度性交易成本。南宁市推出集群注册、商务秘书托管、关联企业共享、房屋分隔使用四大登记模式，切实缓解初创企业“找址难、成本高”痛点。呼和浩特市创新“项目多维画像”与“团队+清单+专员”服务模式，推动工程类项目快审批、早落地。石家庄市上线“慧聊速办”智能客服系统，自动采集信息、生成办件，实现“边问边答、边聊边办”。南阳市构建“1+3”营商环境综合配套改革体系，率先推行“市场主体身份码”与“水电气暖信”一站式联办。<br>
（二）维护公平竞争秩序，激发市场内生动力<br>
南京市建立招标投标“双随机、一公开”监管机制，对投诉举报较多的领域实施重点监管。海口市上线“公平竞争审查智慧化监测评估系统”，运用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技术智能识别排除限制竞争条款，提升审查效能。东莞市推出“M0（新型产业用地）”新政，为中小制造企业提供低成本、高适配的连片产业空间，严打工业地产炒作。<br>
（三）健全综合监管机制，推行包容审慎执法<br>
深圳市打造行政执法监督码系统，赋予企业专属“保护码”，执法人员入企扫码登记、全程留痕，从源头遏制重复检查、随意执法。苏州市构建执法检查“三跨四清单”（跨领域、跨层级、跨部门；检查事项清单、场景清单、白名单、免罚轻罚清单）工作机制，推动实现精准高效监管与企业减负增效的有机统一。银川市通过建立“四张清单”、制定“四项制度”、开展“四类监督”等执法新模式，建成“事前定事项、事中强标准、事后重监督”的涉企行政执法规范化体系。<br>
（四）完善权益保护体系，筑牢法治维权屏障<br>
上海市设立科创板拟上市企业知识产权服务站，为企业提供专利导航、技术侵权风险评估等专业服务。宁波市建立知识产权保护“一站式”平台，实现侵权投诉、证据保全、司法确认等全流程线上办理。苏州市依托知识产权国际服务平台，为企业提供国际知识产权咨询、风险预警与合规指导，助力企业完善海外布局。沈阳市开展“法治化营商环境提升”专项行动，重点攻坚化解历史遗留的政府及国企拖欠中小企业账款案件。<br>
（五）打造高效法务平台，优化法治服务供给<br>
武汉市建设中央法务区，做优科技创新、商贸、金融、海事海商、涉外五个法律服务聚集区，推动法律服务与商务、金融、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太原市构建初创企业法律顾问机制、涉企政策沟通机制、涉企纠纷“一站式”解决机制、企业安静期机制、涉外法律服务机制等“五项机制”，提供全周期法治服务。乌鲁木齐市建立“丝绸之路经济带法务区”，引入涉外律师事务所和国际仲裁机构，为参与中亚贸易、边境贸易的中小企业提供多语种的商事合同审查与跨国纠纷调解服务。金华市成立涉外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聘请来自13个国家的外商担任“国际老娘舅”，打造“以外调外”工作模式，形成涉外纠纷化解的特色机制。<br>
（六）创新金融服务机制，破解融资堵点难题<br>
西安市针对轻资产、高负债的专精特新企业融资难问题，搭建“闪电融资”银企对接桥梁，可较快完成从对接、审批到放款全流程。泉州市打造“泉信融”一站式金融服务体系，构筑企业融资“统一窗口”。赣州市结合“产业集群+普惠金融”，推出“家具贷”“稀土贷”等特色产业专属供应链金融，让传统制造企业的存货、订单等“动产”变成融资的“硬通货”。<br>
（七）畅通资本市场对接，赋能主体价值跃升<br>
天津市构建“一库一板一单一池”专精特新专板工作机制，梯度引导专精特新企业对接资本市场。合肥市坚持“国资引领、以投带引”模式，聚焦重点产业投引链主企业，通过直投、基金等方式培育领军企业、推动产业集群形成。青岛市运用AI技术为企业提供股权价值量化诊断与上市板块规划，赋能企业价值发现。<br>
（八）构建梯度培育模式，护航企业全周期成长<br>
北京市出台促进专精特新企业高质量发展“二十七条”，从提升科技创新能力、加强财税金融支持、深化数智转型绿色发展、加大人才引进培育等维度全方位护航高质量发展。深圳市建设专精特新总部基地，汇聚公共服务资源，开展系列专项活动，打造“国际高度、世界一流”的全球产业会客厅，推动专精特新企业高质量发展。重庆市创新构建“选种育种”到“上市企业”的七级梯度培育体系，深化“产业研究院+产业基金+产业园区”成果转化路径。杭州市聚焦先进制造业集群，构建从“小升规”到“小巨人”的塔式梯度培育机制，动态建立超300家的专精特新“种苗库”。<br>
（九）探索数字化转型路径，赋能产业链整体升级<br>
上海市遴选发布一批数智赋能样本企业，形成覆盖研发创新、生产管控、供应链协同等关键环节的垂类大模型典型应用场景，通过“样本引路”打造转型实践“活教材”。厦门市通过“一链一标准”“一链一平台”“一链多场景”模式，推动链主企业、平台企业牵引产业链数字化“链式”转型。兰州市建立“专班+专家+服务商赛马”协同机制，面向全国遴选优质服务商，提供“诊断—改造—监理”三位一体服务，缓解企业“不敢转、不会转”难题。<br>
（十）深化下沉服务机制，确保政策精准直达<br>
北京市打造“益企京彩”政企协同服务品牌，常态化开展政策宣讲、融资对接、创新赋能等活动，加快织密“市区联动、资源协同、服务下沉”的立体化服务体系。成都市创新开展“进万企、解难题、优环境、促发展”行动，建立健全“市领导每周接待、局长每日坐班”的服务机制，推动实现“企业找服务”到“服务找企业”的转变。广州市推出政务AI数字人“穗小信”，整合政策解读与智能客服功能，可替代70%人工咨询，助力企业快速掌握政策。长沙市深度融合大模型与政务知识库，实现“一键检索、精准应答、全程导办”闭环服务，响应准确率达95%以上。南昌市打造“南事好办”智慧场景，运用AI大模型实现办事“一窗搜索、一键到底、一呼秒应”。无锡市上线AI企服专员“福宝”，依托锡企服务平台推动“人找服务”迈向“服务找人”。<br>
四、相关建议<br>
从评估工作实地调研和企业问卷调查反映的情况看，仍需关注以下几方面问题：一是用工成本、原材料成本上涨与订单不足等因素相互叠加，持续挤压企业利润空间。二是权益保护机制尚不完善，企业维权成本较高、周期较长。三是融资供需结构性错配问题仍较突出，耐心资本供给不足。四是创新成果转化链条尚不顺畅，人才供给与产业需求匹配度不高，数智化转型应用普及率有待进一步提高。五是政策时效性、稳定性仍需提升。<br>
“十五五”时期，我国发展处于战略机遇和风险挑战并存、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的时期。面对发展环境的深刻复杂变化，必须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持续优化中小企业发展环境，以高质量发展的确定性应对各种不确定性。一是多措并举稳定企业经营预期，统筹做好市场拓展与要素保障工作，切实缓解企业经营压力，巩固实体经济发展根基。二是健全企业合法权益保护长效机制，完善维权服务体系，降低维权成本、提高处置效率，营造公平公正、规范有序的市场化法治化环境。三是优化融资供给结构，丰富中长期资本供给，推动融资供需精准对接，提升金融服务适配性与可得性。四是强化创新驱动与服务保障，畅通科技成果转化通道，促进人才供给与产业需求高效对接，加快推进数智化转型，不断增强中小企业核心竞争力。五是进一步加大政策支持力度，提升执行效能，强化协同落实与跟踪问效，推动惠企政策直达快享、落地见效。